“他能接受就先让他想起来再说。”
说着一下起身,头也不回地调下了晒谷场。
第二日一早,简单地用了早膳,井甘便带着奶糖离开了小村子。
两人往西骑行了半个时辰不到,来到了一处荒凉的山洞,山洞外围了大大一圈栅栏。
奶糖望着眼前歪歪扭扭倒下的栅栏,乱七糟八扔放的竹篮,到处都是灰扑扑的。
两人跨过栅栏,进了山洞前的空地。
奶糖已经预感到这可能是什么地方,脸色越发地白。
井甘一回头就看见了他阴鸷的脸色,主动握住了他的手,牢牢攥在手心,无声地给予他力量。
半晌,她才开口道,“这里,就是我第一次遇到你的地方。”
果然。
这就是硝石场,他被奴役了数年的地狱。
奶糖的身体下意识战栗起来,这是心理阴影带来的身体本能。
他阴鸷的眼神全无暖意,冷的像冰,充血骇人。
他突然爆发,一脚踹翻面前的一张烂木桌,桌上两个箩筐飞出去,震起满天的灰,连带着箩筐里的几坨硝石块也飞了出去,差点砸在奶糖身上。
幸好井甘眼尖,眼疾手快地把处在癫狂状态的奶糖拉到了一边,这才避免了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