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携了她的手,亲近地拍了拍。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拘束,有什么不习惯的,或者看不过眼的,直接决定便是了。这府中之事日后便由你做主。”
“谢谢娘的信任。我每日要上值,夜里偶尔要晚归,府中之事还真怕顾不过来,日后还要劳烦容嬷嬷、青鸟姑娘多多帮衬。”
井甘对大长公主身边的人都十分尊敬客气,他们却不敢端架子。
容线和青鸟连忙行礼。
“夫人若有差遣尽管吩咐便是。”
井甘笑得真诚,“那便先在这多谢两位了。”
大长公主礼佛,不理琐事,之前府中琐事大都是容线和青鸟两个人管着的,这些事都是做熟了的。
井甘虽嫁进来成了当家夫人,但她是没准备管家里那些琐事的,而且她便是想管也要有时间有精力才行。
容线和青鸟是大长公主信任的人,井甘自也信任她们,放心将事情交给她们。
寻常女子出嫁后最着急的便是争管家权,那是身份以及地位的象征,握着掌家权在府中也要方便、自由的多。
不过那主要争对困居后宅的女人们,每天盯着脚下两亩三分地,管家权便是顶天的权力。
而且寻常大户人家后宅都是三妻四妾,关系复杂,掌管着权力便有更大的主动权和自由权。
大长公主府关系简单,只有她们一家三口三个主子,没有明争暗斗,所以管家的事交给谁都无所谓。
一家三口第一次坐在一起用饭,和和美美吃了早饭,恭送大长公主离开后,王澧兰就开始不老实。
“昨儿累了一天,再回屋休息会吧。”
大长公主一走,他的手臂就往井甘腰上缠上来,胸膛紧贴着井甘的后背,脑袋搁在她的肩上,唇不停在她脖颈间轻触着。
井甘被他犹疑在脖间的呼吸弄得有些痒,偏头躲开些,将他手臂拉下来,退出他的怀抱,和他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