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澧兰进来一把抓着井甘的肩膀,双眼用力盯着她,“那是什么东西,那金光,还有那黑乎乎管子,居然从里面射出一道光……”
井甘心头的警铃瞬间敲响,一把反握住他的胳膊,打断他后面的话。
“我们出去说。”
她和孙小娟打了声招呼,在众人奇奇怪怪的目光下,拉着王澧兰就离开了正厅,直奔栀云院。
她把王澧兰带去了她的房间,房门关上,沉默地打量起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澧兰怎么会突然急匆匆跑来问这件事,之前他不是假装不知、不提此事的吗?
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井甘微眯着眼打量着面前这个满脸震惊表情的人,心中某些被压抑的猜想渐渐冒了苗头。
事发那日王澧兰都没有现在这样震惊的模样,现在他这神态倒像是刚遇到无法解释的新奇事情时的反应。
可事情都过去两三个月了,他的反射弧不会这么长吧?
而且现在细想,看见了不存在这个世界的枪,和那种奇特的金光罩,正常人就该是他现在这样震惊、不可思议的表情。
而事发那日王澧兰的反应反倒是镇定地不太寻常,而且她有意暗示什么的时候,他一句话不接。
当时她以为王澧兰是假装不记得,故意不提。
此时想来……或许是他当真不记得。
他是有什么间歇性失忆症?
不过等井甘回忆这一年来和王澧兰相处的种种,她发现了一些被之前忽略的细节和直觉。
王澧兰有时会性情大变,一会彬彬有礼如贵公子、一会乖戾张狂如阎王,言谈、脾气、性情变化太大,像两个极端,更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她很早之前就有这样的直觉,但她从未深想,但此刻却是越想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