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翡午饭后睡了个午觉,刚醒来,耿叔也来了。
仇翡虽依旧住在镖局里,住在自己原本的闺房,但与外头的世界却似隔绝了一般,见到耿叔竟有些见到亲人般忍不住落泪的感觉。
“耿叔。”
仇翡忍不住抓住耿叔的胳膊,心情起伏了一番,堪堪忍住眼泪。
“东家,别哭别哭,身子要紧。”
耿叔有些僵硬地安慰,仇翡点了下头,不好意思地按了按眼角。
“我是在院子里闷了好些天,见到你有些激动。”
仇翡请耿叔在屋中桌边坐下,丫鬟进退有节地沏上热茶,而后恭恭敬敬地侍立一旁。
仇翡扶着桌边坐下,瞥了她一眼,吩咐道,“你先下去吧,这里暂时不用你侍候,我和耿叔说说话。”
丫鬟犹豫地抬眼瞧了仇翡一眼,“这……仇姑娘,三少爷吩咐要寸步不离地守着您,防止您有个什么需要。”
仇翡脸色瞬间严肃下来,“我这不是有耿叔吗,有事自会叫你。长青派你来是伺候我的,我便是你主子,我还指使不动你不成?”
丫鬟惶恐,“奴婢不敢,奴婢这就退下。”
然后就垂着手恭恭敬敬地倒退着出了房间。
“把门关上。”
走到门口的丫鬟又顺手把门关上了。
等屋里没了人,耿叔突然开口,“我看井长青这是变相软禁你,也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仇翡一改在人前的柔弱娇软,懒懒地靠在桌边,手支着太阳穴,浑身透着一股冷劲,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