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里的官兵自也不是吃素的,快速上前阻止了他的动作,看他一直挣扎反抗,还给他两拳,帮助他冷静下来。
大朗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擒获着压在地上的男人,嗤笑一声,冷漠道,“今天我来是为了两件事,一是转达喜耳对你的问候,你当年污蔑陷害他,将他驱逐出京,被整个戏曲界所不容。
他恨你,恨到想要啖你血食你肉,但他又感激你。若非你将他驱逐出京,他也不会有机会认识我们东家,更不会有如今的风光和名气。
喔,还有你那日派去刺杀他的刺客,劳烦你费心费力,可惜全部白搭,他福大命大,老天都不让他死”
大朗提起那日的刺客,李东家脸色当即一变,“什么刺客,我听不懂。”
大朗也不理会他的否认,继续自己的话。
“我来的另一件事便是将你买通杀手刺杀喜耳的证据送到京兆府来,你也不必走了,反正等会你就要下大狱,也免得官兵再往你家跑一趟。”
李东家此时眼眶睁得老大,不敢置信地仰望着大朗。
他说证据?
不可能,他绝不可能有证据,他是故意在诈他。
“你休要在那胡说八道,什么刺客,我什么时候买通刺客杀人,这莫须有的罪名你休想往我头上扣。”
“是不是莫须有的罪名,等京兆府尹看过不就知道了。”
说着他就径直往京兆大堂而去,步子快而稳,扎扎实实,满是底气。
李东家彻底慌了,他根本不像是试探,难道他们真找到证据了?
很快,京兆大堂便发出威武的开堂声响。
李东家被压上堂,证据确凿地摆在京兆府尹的桌案上,平沙帮和中间托付的证人都跪在堂中。
李东家知道自己是躲不掉了。
井甘听着林文康转述的李东家的罪行处罚,买凶杀人未遂,流放边疆,永不得归。
李东家罪行再恶劣,只要没得手,他再怎么都是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