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回答道,“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像是见过,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
“没关系,你再好好想一下,你是何时见过他?他五官有什么特点?”
女人微垂着眼睑,认真回忆,“大约半年前清净道姑来我们主人家做法事,浑身上下蒙地严严实实,身边就跟着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中年女人。那男人……五官平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长得……下唇比较厚,鼻翼较小。”
“你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模样?”
孙桥出口询问,女人抬了下眼睑,“大概还记得。”
孙桥点了下头,“那就找个画师来,根据描述大致把人脸画下来。”
几人赞同他的想法,井甘又道,“不如我来帮她回忆一下,为何看那人脸熟。”
井甘能让人忆起遗忘的回忆,大家知道她的本事,自也是赞同。
井甘将人带到自己屋子里,安安静静对她进行催眠,过程很顺利,等半个时辰不到两人就重新回到了大厅。
女人一副恍恍惚惚、尚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模样,不时悄悄抬眼瞧井甘,满眼透着敬畏。
“可想起那人是谁了?”
孙昭的声音打断女人的出神,啊了一声,连忙道,“想起来了,想起来,那人和我娘家爹家隔壁的邻居虎子长得很像,不过虎子已经死了好些年了,尸体应该都只剩一具白骨了。”
终于有了一点线索,厅里的人都全神贯注来了精神。
孙昭出声问,“死了?那虎子可有什么亲人?如今住在哪儿?”
女人摇头,“我很小的时候他家里人就死光了,我十八岁卖身主人家后就再没见过他,后来还是偶然听人提起他常常喝了酒就打媳妇,把孩子都打掉了,媳妇再也受不了就跑了,他借酒消愁把自己喝死了,过了三四天才被人发现。算来该有七八年了。”
厅中人陷入了沉静,一个死了七八年的人突然冒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女人当年听来的消息有误,虎子根本就没死,改头换面成了道姑的人?
还是这两人只是长得相似,再狗血一些就是自幼失散的双胞胎兄弟?
女人坚定地道,“我现在越回想越觉得他们两人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虽然我有十来年没见过虎子,但人的五官是不会变化的,而且虽然过去了十来年,半年前那张脸与十年前没有一点变化,就像是……时间停止了一样,一点没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