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重新温柔地对他笑,柔声唤他阿兰。
径儿已经快速拿了烫伤膏来,芽芽也端了凉水来,先用凉水给她冲了冲伤口,而后涂上烫伤膏。
其实不过是被溅了两滴而已,又不是烫了一大片,根本没必要大惊小怪。
平日的她也没这么娇贵。
只不过今日想要娇贵一下,她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家主,该有这个体面。
等伤口处理好了,茶也被换了下去,重新端来上甜滋滋的芋泥奶茶。
井甘抱着高杯喝了一口,整个口腔都被甜蜜的味道包裹,心情这才稍稍平和一些。
她冷淡地道,“我不愿见你,我们没有这师生情分。这认我做老师的事是你搞出来的,你自己去与皇上解释,让皇上为我另择学生。”
“为何?”
王澧兰这话一问出来,井甘的眼刀立刻飞了过去,凶狠非常。
“你说为何?你脸皮怎么变得这般厚了,还是一直都这般厚,以前不能言不能看,所以才没瞧出来。”
他还有脸问为何!
他是故意来气她的吧!
奸诈!
王澧兰看她炸毛的样子,只觉得很可爱。
“这是表哥自己的主意,不是我让他这么干的。你若不愿收我为学生,自己去与表哥说。”
他眼眸低垂,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井甘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时间一下子回到了两年前泉水巷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