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不学无术、自以为是的二世祖在她眼里还真算不了什么,和他们动气简直是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你们今天不是来拜我为师,跟我学习治疗之法的吗?宋公子觉得我漂亮,给你当老师可惜了了?”
宋海泉被她这说得愣了一下,他接触的女子哪个不是大家闺秀,个个矜持娇羞,何曾见过这般暧昧大胆的女子?
“宋公子,还请慎言。”
孙桥也皱起了眉,对宋海泉的态度感到不悦。
他们是来拜师的,如何也不该对女孩子说出如此直白羞辱的话。
就算宋海泉和王传琉不是真心想学习治疗之法,也不至于如此欺负一个女孩子。
他还想和井甘多交流一下呢。
可惜宋海泉根本没搭理他的提醒,他们俩本就不熟,而且宋海泉是嚣张惯了的性子,哪儿会看孙桥的面子。
“怎么,我给她荣华富贵的路选,她不该高兴吗?想当我老师,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资格。”
“就是说,全京城多少高门贵女上杆子想给宋哥做妾,宋哥看上她,已经是给她天大的面子了。”
王传琉一副狗仗人势的小人样,附和着羞辱井甘。
井甘依旧保持着平静表情,倏地扑哧笑了出来。
“我有没有资格当你们老师,皇上心里有数。你们如此折辱皇上为你们挑选的老师,莫不是质疑皇上的决策?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井甘一字一句平心静气,说出的话却危机四伏。
“两位若觉得我不配做你们老师,没关系,我这就向宫里递牌子,回禀皇上。非是我不愿收学生传授本事,实在是两位贵公子看不上我,觉得我只配给宋公子做妾,请皇上为我另择学生。我相信,皇上的话在大熠是至高无上、说一不二的,皇上一声令下,无人能不从。”
井甘把皇上这尊大佛抬出来,堵得宋海泉和王传琉两个作精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两人今天算是明白,什么叫用最柔的声音说最狠的话。
井甘话中的危险和警告之意,两人再迟钝,此时也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