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错看了他。
“他让井甘永不得离开祖籍就必须听他的?他分明是以公报私。”
萧铭叹了口气,“我也很欣赏、敬佩井姑娘,我争取过,但他态度坚决,我也无能为力。”
范进举心里咯噔了一下。
萧铭出自京城一等世家,连他都说无能为力,可见阿兰的身份比想象的还要厉害。
这下可如何是好?
“他只说让井甘永不得离开祖籍,此外倒再没其他要求。井甘现在只是在牢里暂呆两天,等案子了结了便会放出来,你们不必担心。”
范进举点了点头,现在暂时也顾不得离不离开祖籍这事了,先等人从牢里出来再说,人没事最重要。
第二天戏园子命案开堂审理,孙小娟终于见到了被押解上公堂的井甘。
除了衣服有点脏乱,她并未受伤用刑,孙小娟心稍稍放下了些
整个审理过程井甘都在游神,事不关己般冷淡地跪坐在堂上,低垂着视线抠手指。
直到最后萧铭宣判,井甘赔付死者家属十两纹银,并永不得离开祖籍。
井甘的表情终于龟裂,嘴角抽动两下,嗤笑出声来。
她缓缓抬起头,眼眶中有水雾,仰望着高坐在椅上的萧铭,嘴角高高咧起。
“民女服从判决。”
萧铭有一瞬的动容,那一瞬他有种直觉,那位公主之子终有一天会为今日的行为懊悔。
案件审结,井甘被当堂释放。
她一刻都呆不下去了,被孙小娟半搂着离开。
还未坐上牛车,视线突然瞥到街对面一个熟悉的侧脸。
她身体僵了一下,追着那个侧影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