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清原本因为姑祖母情况好转微微放松的眉头,此刻又紧紧皱了起来。
他没再训斥妹妹的无礼,沉默半晌认真地问她,“你那个朋友,当真有把握治好姑祖母?”
“至少小甘知道病因,并愿意一试。现在除了她,你还能找谁?”
此言萧玉清当真没得反驳。
他从书桌后走出来,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将她带到一旁太师椅坐下。
苦口婆心道,“你应该明白姑祖母对我们家的重要性,马上又到三年的官员考察,爹能不能回京城都还不好说,姑祖母要是又有个三长两短,以后怕就更不容易了。”
外人只见萧家风光,却不知道萧铭的艰难。
老太爷已退出朝堂在家荣养,不顶事。大老爷更是无所事事,只知享乐,全靠萧铭支撑着。
皇上注重礼孝,看在皇太后面子上还能厚待萧家几分,皇太后若没了,与皇上那点牵强的亲戚关系也就彻底断了。
萧千翎最不耐烦听这些,一下子站起来,没好气地道,“我为姑祖母的病忧心费力是因为她是我的姑祖母,自小疼爱我,不是因为她是皇太后。”
萧玉清知道自己这个四妹是最重情义的,也没怪她的坏语气。
“我也真心关心姑祖母,这并不冲突。我只是提醒你一切都要稳妥为上,谨慎冒险。”
萧千翎板着脸看了自家三哥一眼,“你放心,我不会拿姑祖母的身体开玩笑的。小甘的本事我有了解,也曾亲眼见识过,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小甘也没办法,但绝不会让情况比现在更糟。你就把心揣肚子里吧。”
说完扭头就走了,招呼也不打一个。
下雨天睡觉最是舒服,井甘睡了个午觉,醒来时发现气氛不太对,感觉有些沉重。
她叫了个宫女问了一下,才知道皇太后午觉起来又走不了路了。
萧千翎去皇太后那伺候了,她心里早有准备,所以也没一惊一乍地吵井甘。
“厚些的衣裳做出来了吗?我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