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媒婆以喝茶的动作掩饰乱转的眼珠子,听见孙晓娟问起她的来意,这才笑呵呵地放下茶盏。
“大喜事,我是来与您说亲的。”
“说亲?”
孙小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张媒婆本就是干拉纤保媒的,她主动登门自然会让人猜到是说亲。
但家里孩子都还小,所以孙小娟一时没往那方面想。
不对,除了她的孩子,香巧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
香巧每天在铺子里招呼客人,说不定就被谁看上了,请人上门说亲也不一定。
如此想着,孙小娟脸上便扬起了欢喜的笑容。
香巧是好友唯一的孩子,她自然希望香巧有个好归宿,日后到了地下见到好友也能有个交代。
孙小娟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不知对方是什么人?”
张媒婆见她这欢喜的态度,心下安稳,当即发挥三寸不烂之舌,夸夸道来。
“可是个不错的人家,就住在城郊,姓杨。家里开了间豆腐铺子,平日卖豆腐为生。
家里关系简单,只有爹娘和姐弟四人,没有乱七八糟的亲戚,都是些吃苦耐劳的老实人。
爹娘身体强壮,没病没灾的,每日操持着豆腐铺子。
姐弟俩都有各自的活计,一家人每月至少有两三两的收入,日子过得舒舒坦坦的,保证你家姑娘日后吃不了苦。”
张媒婆说得唾沫横飞,两张厚嘴皮子巴拉巴拉就没停过,说了许多好话。
过了好一会,终于停下来喝口水缓口气,试探地问了孙小娟一句,“您觉得怎么样?”
孙小娟沉吟着似在思考什么,张媒婆生怕她嫌弃对方家里穷,连忙道,“当然了,他们与你们家家境比起来肯定要差些,但在村里绝对算是富户。
他们说了,你们要是怕孩子嫁得远不能经常见面,他们也可以想办法搬到县城里来安家。他们是诚心实意想与你们结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