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些邻居没什么恶意,不过是自保本能罢了,况且他们初来乍到,和这些邻居也没什么交情,自也没道理指望人家雪中送炭。
“最后是如何判的?”
井甘被推到饭桌前,兄弟姐妹几人都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简单的三个小菜,一大盆馒头,井甘没动筷子全都老老实实坐着。
井文松回答道,“青莲蓄意杀人,秋后问斩。老王头笞二十,五年牢刑。张少奶奶瞒而不报,包庇凶手,关押三个月。”
结果很公正。
“张家和方家现在如何?”
一提起有意思的事,井长青就跳了出来,抢声道,“姐姐你是没瞧见,张家老太太知道张少奶奶和青楼女子有一腿,并且自家儿子被这个奸妇杀害时,激动地当堂就晕死了过去,张老太爷气急攻心直接吐了血,方夫人方寸大乱,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井长青讲得那叫一个生动有趣,对上井甘冷沉的眸子,猛地噤了声。
“人家伤心你为什么那么开心?”
井甘面色淡淡,却隐隐透着质问,井长青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眼睑低垂着一下子老实下来。
“他们之前还冤枉爹……”
声音很小,毫无底气。
井甘沉下脸来,“你觉得他被冤枉是她们之过?”
井长青埋着脑袋不说话。
井甘沉默了良久,目光扫过桌上的几个弟弟妹妹,几人都被她严肃的眼神看得紧张,不敢和她对视。
井甘叹了口气,“人要学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不能遇到事情就只会推卸责任。他被冤枉不是哪一个人的错,各种巧合凑在一起才造成了这个结果。经此一事,我也希望你们能从中吸取教训。”
井文松懂事地点了下头,“知道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