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身后还追了一群姑娘,不自觉就想当然了。
此时靠近了再细看,那身天青色直缀虽素净,但袖口、衣领皆绣着精致的缠枝花纹,布料也不是和尚所穿的粗布,而是昂贵的绸缎。
有姑娘猜到她可能是误会韩公子了,主动解释起来,“韩公子今日带了普陀寺的姻缘符送给姐妹们,我们没抢到,所以才追着韩公子求他下次再带姻缘符给我们。韩公子并未做错什么,他也不是和尚。”
女捕快尴尬地仰头看天,哽着声音强撑,“谁让他衣冠不整,有辱市容。”
有大胆的姑娘接话道,“捕快大人,我们这是青楼,来这都是为了脱衣服的。”
此话一出,周围一阵哄笑。
女捕快尴尬地手指都蜷缩了。
这时一个胖乎乎的女人挤着人群跑来,穿红着绿,头上插满了钗环步摇,走起路来丁零当啷,正是酥云楼的老鸨。
她刚好听见了那大胆姑娘的话,板着脸怒斥一声,“闭嘴,捕快大人面前也敢放肆!都滚下去,没事干了是不是。”
她冷厉的目光在那十几个姑娘身上扫视一圈,姑娘们当即吓得身体瑟缩,老老实实地退下去了。
姑娘们一走,老鸨便笑盈盈地招呼着客人们去玩,把围观的人都驱散了,这才忙不迭迎到女捕快面前。
“捕快大人突然造访我们这污垢之地,不知有何贵干?”
边客气地询问边不动声色地瞟了井甘一眼。
女捕快一个女子没事跑她这青楼来干什么,还带了一个姑娘。
女捕快也不含糊,直言道,“关于张献文被杀一案,我来问些事。”
提及命案,老鸨当即正色起来,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道。
“大人二楼包厢请,妾身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女捕快应了一声就要跟着老鸨走,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井甘,果然瞧见了她眼中的戏谑之色。
她就知道这小丫头肯定在笑话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转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