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之外,草屋中再没有旁的物事,看上去平平无奇。
张楚将长枪搁置在一旁,自屋内走了几圈之后,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果然,他的直觉是对的。
这茅草屋内,到处都是堆积的灰尘,看上去久无人来。
可偏偏那火炕的被裹上,堆积的灰尘却是有些移动的痕迹。
要知道,这茅草屋看上去破败,可四处封闭完好,寻常风雨根本无法侵入屋内。
近日来,任家镇也没有大风大雨。
在房屋如此紧闭的条件下,什么样的情况,会让呗裹上的灰尘出现移动的痕迹呢?
答案不言而喻。
张楚重新拿起长枪,轻轻挑起了被裹。
被裹的下面,就是火炕,并没有任何异常。
张楚却是丝毫不气馁,以枪头微微敲击火炕。
顿时一阵灰尘飞扬,沉闷的声响随着枪头的敲击而响起,同样没有一丝空洞的声音。
可是张楚嘴角的微笑,幅度反而扩大。
对方并非是北人,这下子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在北方,火炕这种东西,炕下方必然是有一些空间的,不然的话,烧炕的热气自何处传来。
可是张楚敲击之后,却全部都是实心的声响。
这种不合常理的布置,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