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头嘴里咕隆着,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不咸不淡道。
“有,你要什么价位的?“
棺材铺有棺材铺的规矩,本就是做的白事的买卖,掌柜的面上不能带笑,服务不能太热情。
甚至就连“你好“”再见“之类的话语,都不可以对着客人说出来。
该来的不能推,走远的也不能追。
所以当面目苍白,须发稀少的老孙头慢慢走出来时,张楚并没有什么不满。
只是淡淡说道。
“最好的棺材,可以的话,配辆驴车。“
老孙头闻言,不经意的抬眼打量了下对面的少年郎。
抬头看去,是个一米七左右的少年郎,长得怪好看的,可惜脑子有点问题。
大冬天的,居然穿着一身单衣,赤着双脚。
“两枚大洋。“
尽管对面只是个少年郎,而且脑子估计还有问题,但老孙头并没有漫天要价。
眼下的这个世界,充斥着种种不可思议的东西。
三教九流,每一个行当都有着各自的规矩。
这些规矩,都是先人们用血与泪总结出来的教训。
做死人买卖的老孙头,可还没有活够呢。
“可以,什么时候交货?“张楚问道。
“冒昧问您一句,怎么走的?“
老孙头犹豫问道,想起了铺子里以往留下的那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