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纲手喜欢和初生一起玩牌的原因。
因为她发现,同样多的赌资,总是能和初生玩得时间久一点,也玩得更爽快一点。
把全部钱输光后的纲手,终于舒服了。
三人在赌场门口告别。
纲手朝初生挥挥手,嘱咐他一定要记得按时回来接受“脑部治疗”。
……
夜晚初临的木叶,晚风夹杂着一丝萧瑟。
虽然战争并没有正式打响,据说各国也在积极谈判,以避免最可怕的后果。
但在木叶的大街上,依然能够看到战争乌云笼罩的影子。
各种运载着军用物资的大车吱呀作响,哪怕是在晚上,依然时不时的能够看到。
而完成任务回到木叶的忍者们,则三三两两拿着酒瓶,在大街上上放浪形骸。
虽然没有实地考察,但初生估计,这段时间风尘场的生意也一定很好。
因为恐怕很多人都已经明白自己时日无多,不如去贪图一夕欢愉的感觉。
走了两条街,初生奇怪的发现,那个叫做旗木朔茂的男人居然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当然,旗木朔茂并非是跟踪,如果他想隐藏行踪,初生根本发现不了。
旗木朔茂只是跟在初生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有什么事情吗?”初生停下了脚步。
按照他的理解,旗木朔茂应该是这个时代年轻忍者中的第一人了,这样的家伙其实是不会和自己有什么交集的。
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超级稀烂,可以说是天下倒数第二的赌运,自己和纲手也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不会有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