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管宫中事,可威胁到皇兄的生命,关乎南朝国的江山,他不得不管。
这几天,他也没闲着,眼观四方,耳听八方,不仅发现宫中侍卫增加,还出现了很多生面孔,就连给皇上问诊的大夫都是从外面请的。
“我需要做什么?”既然纪王知道皇上出事,肯定也得到了一些证据,她不多问,解决眼下的事最重要。
“我需要人手,安插在宫中,念花宫没有人监视,母妃常年独居,和其他宫殿隔绝,或许他们还没有想到这个地方。
把人安插进去也方便行事,早上我接到了南王的信,黎族和温汉恭勾结,宫中的变化可能和他们有关。”
纪王把信掏出来,交给林羽看。
林羽看完,突然想起为什么容楚南给她的信中只有寥寥几个字,原来他知道所有的事,把这一切都交给了纪王。
纪王是皇上的弟弟,又没有实权,没有人会忌惮和防备他,这样一个边缘人物不会引起敌方的注意。
“好,我手中有两波人,各出一半,都听你调遣。”容楚南在信中说,剩下的一半人,他要回来做安排。
南王府现在被人盯上,目前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敌人的视线内,想到温汉恭,林羽皱眉,他娘的,阴魂不散。
抬手借着衣袖的遮掩,从玉佩中拿出大量的毒药,递给纪王,并交代了用法用量。
“温汉恭身边的毒血,阴险狡诈,对他一定要用毒药,星月谷的人在落花楼,你拿出我的令牌她们就会听你的,我等会也会去落花楼给她们事先提个醒。”林羽道。
两人又密谋了一会才各自离开。
没人知道容楚南正带着兵马直到黎族部落,在返城那一刻,他就书信给军师凌白。
这会凌白正带着一支精锐的骁勇兵在郾城和黎族部落交界之处汇合。
骁勇兵只听命于南王,这也容楚南以防万一才特别训练的一支队伍,相当于暗卫的另一种称呼,他们的身手都是按照暗卫的要求来的。
见着风尘仆仆的容楚南策马奔来,随着一声马叫声,马背上的人勒紧缰绳,马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