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缓缓道:“她死了,林单桥死之后便死了。”
季柔没有惊讶,容楚南没有告诉她这些,对于经历过生死的人来说,苏梦的死没有什么震惊的地方。
苏梦救了他们,她还在想,等那一天他们都自由了,或许可以抛开一切,还像以前那样,她听着她的琴音,两人还是无话不谈的友人。
可这一切都回不去了,容生知道苏梦为他痴情,感情不能两全,这份恩情,他什么都可以给,唯独爱情。
季柔眼中带有一丝伤感,拂了拂衣袖淡下眼中的光,“她解脱了,也不算坏事。”
是的,苏梦解脱了,从被林单桥囚禁开始,她的一生就注定了悲剧,与其暗无天日的活着,不如闭眼什么都不知道。
走到一处亭子坐下,身边的婢女端来瓜果茶点,又退了下去,在几米远之外,这里的婢女训练有素,安全问题不用担心,要是想出门去解解闷,也是由人跟着。
季柔端起茶杯,用杯盖推了推飘在茶水上面的浮茶,然后再喝下一口茶水,动作闲雅,端庄姿态一点都没变,美得让人看了又想看。
难怪宣一王当年终其一生只爱她一人,难怪皇帝对她钟情,皇帝对容楚南的好,有一部分来自与他的母亲。
两人说起了在暮雪山上的时候,林羽见状提了一嘴,“娘,当时你们在院中可有一个女孩与你们一起?”
季柔怔愣,不知道林羽说的什么意思,他们一直昏迷,一直在暮雪山,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她以为林羽说的是天阁的院子,以为她误会了容楚南,拍了拍她的手背到:
“你放心,楚南只爱你一个人,在这院中都是天阁的暗卫,女子也都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他不会负你,若他敢欺负你,我会替你做主的。”
这这这,什么跟什么。
娘的思想飘歪了,林羽无奈笑笑,赶紧解释,“娘,你误会了,我是说在暮雪山,你们昏迷之时,有七分魂魄在一所院中,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