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之后又当如何?”
“……见面之后总会知道。”
故渊摇了摇头,无法理解,心月根本不求结果,只不过由着自己心中的那股劲儿罢了。
这股劲儿确然有情,却并不一定就是爱情。
况且这么一股子劲儿和冲动有什么分别?谁知道这份“冲动”又能持续多长时间?
一年?百年?便是千年万年又如何呢?至多不过生颗执念朱砂,届时下界化解,两人再见,形同陌路。
如此而已。
他与云锦仙子便是如此,他与许多仙子都是如此。
做神仙本就如此,哪里来的什么所谓长情。
这样想着,嘴角不免又露了几分嘲讽的意思,心月与之常年相伴,看了出来,但也不辩解。
自己所思所想,无需说服和强加于别人——这也是主人教的。
此事到此,已是无解,任故渊脑子如何好使也想不出什么主意了。
况且经此相交,故渊已经不打算继续糊弄她了,便干脆放手,由着她去寻——他也想看看她究竟什么时候会放弃。
只是时间长了,偶尔瞧见几个道士路过时,他还是忍不住去捉弄她,说瞧着这个挺像,那个也挺好,都可尝试尝试再下结论。
事儿挑得多了,心月也忍不住了:“你当谁都像你似的花心?!”
故渊收起折扇,奇怪了:“说我花心?那你专情呗?你明明连情为何物都不懂得!”
不等心月回口,他一扇子敲在自己头上,恍然大悟起来:“啊,我知道了,此事你不明白,定是那姻缘殿的桃枝枝给你说的对吧?”
他自己认定了,也不给别人开口辩解的机会,立马便苦口婆心的教育起来:“你知不知道,这仙宫里的师父们为何惯常教导弟子不要跟桃枝枝过往甚密?”
自桃枝枝成了红线仙以来,便常常对外宣称情之可贵,需静待一人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