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夫人哼道:“你说,要怎样才能放了玉郎?”
杨肆淡淡道:“贺夫人是在说笑吧?令公子派人刺杀朝廷命官,乃是重罪,已记入卷宗,岂是我说放就能放的?”
“好了,别说废话!”
钱爽不耐烦的挥挥手道:“老夫身为御史中丞,岂能不知其中的门道?所谓民不举,官不究,你是当事人,只要你愿意与玉郎私了,就可裁撤案件,这样罢,老夫给你一万晶币,你把此案给我销了!”
杨肆呵呵一笑:“钱御史是认为我没见过钱,还是贺玉郎的性命太贱?”
“你要多少?”
钱爽不悦道。
杨肆伸出五根手指:“五百株百年以上的灵药,一百株灵草!”
“放肆!”
钱爽大怒:“老夫劝你,做人要知足,莫要学那无赖之辈狮子大开口,一万晶币已经不少了,你莫要得寸进尺!”
贺夫人也道:“我父亲门生遍朝野,之所以来找你,就是想与你好好协商,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杨肆脸一沉,指着自己道:“贺夫人在威胁我?”
“哼!”
贺夫人又哼一声:“随你怎么想。”
“好!”
杨肆点了点头:“那我也把话摞下,五百株百年以上的灵药,一百株灵草,一株都不能少,我给你们三天时间筹备,否则,就等着三日后给贺玉郎收尸吧!”
“你……别以你为打伤了我婿就能为所欲为,咱们走着瞧!”
钱爽恶狠狠的瞪了眼杨肆,叫上贺夫人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