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有四个貌不惊人的小童,五六岁的懵懂年纪,根本顶不上用,如今坐在她对面两两挤在一起一副惶恐的模样,可见对未来很是迷茫。
乔桥叹口气,愧疚于连累了他们,柔声安慰着,“睡吧!”
四个小童终归太小,又见主子慈爱,扛不住的一一睡熟。
乔桥闭眼休息了一阵,想起一脸惨白躺在地上的楚宣,只道一句孽缘。
能怪谁?怪国与家将她教育的太好,否则冷下心不去救人也就没这些破事了。
可她知道谁也怪不了,若不离开赵家,如今她和大海指不定陷入怎样的僵局。幸好漫画又赚了笔银子,权当是把将欠的钱还了回去,至少能让她心安一些。
毕竟这世间没了谁,太阳还是会依旧升起。
马车一停,乔桥立刻睁开眼,便见赶车的汉子跳下马车,一旁的婆子伸手想要将她拉下来。
“小子来!”相貌最普通的小童立刻侧身护住了乔桥,冲着婆子讨好的含笑着,“哪儿能让您动手,这本该是我们伺候的。”
婆子白他一眼,哼了一声跳下车。
乔桥又不是娇弱到连马车都下不去,自然不忍心让一些孩子照顾自己,避开小童的搀扶,虚握住他的衣袖下了车。
那婆子趾高气昂的将老太君的话吩咐了下去。
若非传唤,乔桥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在踏进楚家门栏一步。
不得不说,对于心无大志的乔桥而言,在哪儿宅不是宅,远离了大宅门的种种规矩和束缚,她活的更自在。
彻底宽了心后,在结合管家的警告和楚宣的言行,乔桥非常敏锐的分析出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