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年老力衰,便换旁人上就是,左右你们就是仗着人多打人少,不如一起上就是了,小爷照样打得你们哭爹叫娘的逃回中京去!”
耶律也一听大怒回头吩咐道,
“派出人马去,调回左路人马,朕要将他们困在当中,慢慢弄死!”
“是!”
辽人派了兵出去,燕岐晟瞧在眼中却是正中下怀,笑得更是肆意,叫嚷道,
“陛下,可是歇够了,要不然我们今儿就在这处扎营,先吃口酒睡个觉再打如何?”
耶律也换了一匹马,上得场来却是阴着脸,一言不发向前冲,
“小子,受死!”
见他冲上来,燕岐晟这回倒是没有怠慢,手中长刀一摆往上一举,
“当……”
一声响,两刀相击,耶律也只觉两臂一振,虎口发麻,两马交错之时却见这姓燕的小子,竟是面不改色,腰身一扭回头就是一刀柄,耶律也早吃过他一次亏,自然提前防范,但一时手臂无力,只能勉强回刀格挡,
“当……”
这一下,手中的刀差一点儿便脱手,马儿奔前几步,拉开两人距离,回头看向燕岐晟不由心中暗惊,
“看来昨晚相斗,这小子并未尽全力,这小子哪儿来的力气,竟如此之大!”
辽人身体强壮,力气甚大,耶律也本就武艺高强,自诩论气力可横扫汉人,却是没想到遇上一个燕岐晟,两招之下竟让他有不敌之感。
他不知晓,燕岐晟自是心里明白,自己虽有力大之功,却还是有手中长刀之力,只可惜耶律也不信他所言并未提防,这厢回马也不待耶律也回气,又拍马冲来,一招力劈华山却是毫无花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