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大将军我们不如一口气撵了辽人回老家去!”
众将都纷纷叫嚷,关振邦与司徒戌对视一眼却是都未说话,只转向燕岐晟道,
“燕将军,今夜袭营建奇功,却是你的功劳为第一!”
“末将不敢称功!”
“依着燕将军的意思,之后又当如何?”
燕岐晟想了想道,
“此一役辽兵的粮草受损,依末将看来说不得有两种不同境况……”
“说来听听!”
“一嘛,这粮草受损,辽人粮草一向不丰受此一挫,若是耶律也弹压不住下头部族,闹将起来说不得会就此退兵……”
此言一出众将都纷纷点头,
“此言有理!”
关振邦却是伸手一抚胡须,
“还有二呢?”
“这二嘛,辽人如此势大而来,如今粮草受损,耶律也要是能弹压各部,必会行最后一击,此一击必是排山倒海之势,正此时我们切切不可掉以轻心,若是辽人真要拼死反扑,说不得还有一场大恶战!”
“嗯!”
“嗯!”
关振邦与司徒戌都是老成持重的沙场老将,当下都齐齐点头道,
“我等驻守这一国防线却是不得不小心谨慎,辽人虽退却无败像,还是紧守城池为佳!”
司徒戌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