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胥瞧着心里苦笑摇头,
燕瞻那心思,他如何不明白?
蒲国公只比官家年长两岁,年纪相仿,身材相差仿佛,便是长相也是有几分相似,自来族中长辈对蒲国公都是赞誉有加。成年后燕韫淓虽说只封了一个蒲国公,但论起富豪来却是不差官家分毫,便是生的儿子,依程胥瞧来二皇子也是比不上燕岐晟的。
官家自小时私心里便与蒲国公相比,做何事总也要分个高下的!
现下却那知蒲国公夫人竟被送到了盘龙山,与官家有了交际,官家不为旁的,便是为了给蒲国公戴顶绿帽子,必也是不肯放手了!
唉!
这……这分明就是孽缘!孽缘啊!此时间便是再怎么劝也是劝不住的了!
程胥只得将一腔话咽进了肚子里,转身出来低头沉思良久,却是叫了心腹的小太监过来低低耳语了几句。
这一日临安又有信送来,却是二皇子燕守敬成亲的日子定在了下月,儿子成亲这当爹的自是要请回来主持婚典的。
燕瞻听信却是冷笑摆手道,
“那孽障多大的脸面,倒要朕拖着病体回去么”
程胥巴不得他回去,便劝道,
“二皇子乃是官家膝下唯一成年的皇子,这婚事亦是大事,官家回去也不光是给二皇子脸面,至此辽兵南下之际,官家回朝也可安百官之心!”
燕瞻冷笑一声道,
“若是旁人倒也罢了,只他是那贱妇的儿子,吾便不想回去!”
程胥知燕瞻深恨大崔氏,提起来便失了分寸,此时连“朕”都不称,倒称“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