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声陡然变大,悯年紧了紧外衣,定定地望着门廊尽头的卧室。
只有她一个人了。
悯年用指尖蹭了蹭衣角抹掉薄汗,重新扶上轮毂。
她却没有想到会听到林冉萧粘腻的声音。
房门后是激烈的,她心里清楚,觉得自己浑身都渐渐冰凉。
“再来……”
悯年捂住脸,声音不受控地往她耳朵眼里钻,真冷,她想,真是善始善终。
她听到自己凄厉的尖叫声。
她的神识却清醒异常,静静地注视着她像个小丑一样,无助地喊叫着,却徒劳无功。
房门后的声音停了停,她怔怔地坐在轮椅上,目光涣散。
赵明景在金粉世家里装了个摄像头,也许是想拿来威胁,也许只是为了报仇,录像带里的内容恐怕只是相似的一场活///春///宫。
一箭双雕。
“怕了?不要紧,继续,她迟早会走的。”
停了片刻,是林冉萧低哑而愤怒的声音:“滚出去。”
真有趣,悯年心想。
她终于回过神,扯了扯嘴角,强作镇定地解释:“打扰了,你们继续。”
她慢慢地原路倒退,心里空空的也没有什么愤怒或是绝望的情绪,就好像刚才尖叫的人不是她一样。
轮椅退得慢,她到达门口之前,林冉萧已经挣扎着披上外衣冲出卧室,外衣皱得像是打过仗一样,他的头发也凌乱不堪,还有脖颈间斑驳的吻痕。
“小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