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涯最先回过神,哈哈一笑打了个圆场:“算啦算啦,这就是个猜测而已,谁能想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苾离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有点过了,低下头没说话。
“屿阴。”
轻轻的一声。刚刚还气势万丈的人立刻转向一旁,紧张地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湘哀眼底划过一丝疲惫,却依旧是冷静的口吻:
“你会后悔的。”
屿阴不知怎么忽然就硬生生地答道:“那是我的事情。”
湘哀也不像平日那般就让话题终结于此,而是低低地又说道:“你会后悔的,你现在纵容我,将来还是会报复到你自己地方。”
“周湘哀,你凭什么替别人做决定?”屿阴心头无名火起,“我自己没眼睛没耳朵去看去听吗?你为什么死活都要贬低自己?我爱一个人,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你劝我放弃像什么话!”
湘哀心头一震,许久才低声道:“那如果我只是从你身上看我虚构的内容呢?我从你身上去寻找虚幻的影子,你——觉得没有关系?”
“那我……”屿阴猛地反应过来,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黯淡直到熄灭,她靠着卡座的靠背,望着前方的一片虚空,“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理由?”
湘哀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不想骗你,所以一直在拒绝。”
屿阴盯着她的脸色许久,自嘲地笑着“哦”了一声,低着头靠在靠背上没了下文。
她们低声说这些话时其他四个人已经零零碎碎地说了一些事情,还是关于之前的一些猜测,但氛围显然和谐得多,没有像之前那样充满了火药味。
“其实你既然是扮演了颜子璇的赵则予,你的故事也是有必要说出来给大家听一听的。”苾离直直地看着沁凉,她还想着牌坊下湘哀说的那个赵明景的故事,简略只有大概,却能窥见一些令人一旦多想足以毛骨悚然的故事,“当时湘哀给了我一个专辑,全是为内战时期的人物写的歌。赵明景的那个mv里我看到有一个男人,好像是什么风流往事,可是我看不懂。沁凉,你不应该说一说吗?赵明景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
沁凉脸上原本淡淡的笑意慢慢地凝固了。
“我说的不对吗?还是你就是赵明景?”苾离问道。
湘哀打量着脸色不好看的沁凉,直接回答了苾离的疑惑:“是先前你最后一句话刺激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