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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仙没力气说话了，她死死瞪着男人看。
那个男人终于有些发毛地问：“你这么死盯着我看干什么？”
黄小仙说：“你一下步是不是要把我往死里说了？说我的事可大可小，如果不好好配合，将……”
男人虽然外表凶悍，但还有天真的一面，他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黄小仙一下就笑了，其实，她也不是真的笑，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我们单位的关总曾经进来过，我现在想起来了，当时我也过来接受过调查，好像，不是好像，就是这里。”
“他是干什么的？”
“是我的前任，工作上的，工作上的。”黄小仙赶紧解释说。
“你们单位风水不好吧，怎么接连出事？而且总是这样的事。”
“不是风水不好，是专门有一小撮人，他们自己胸无大志，却总想把高高在上的人拉下来，就算真的拉下来了，他们也上不去的，但他们的乐趣就在于此。”
“你说的也对，还真有这样一批人，我告诉你，这样的人在什么地方都有。”
男人竟然跟她好好说话了，黄小仙接着说：“他把自己的遭遇跟我们公司的人说了不下十遍，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当初就在这里，但我感觉程序都差不多。”
男人抠了一下手说：“哪个关总？”
“关鹏宇。”
男人使劲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我们接待的人太多了，记不得了。是不是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