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夏恒知道,皇帝这是铁了心不会把军需送至边关了,也就不再逗留,现在更重要的是,想办法把粮草武器送去边关。
看着尚夏恒转身就走,昌宣帝气的把桌子掀了,他目光怨毒的盯着门外越走越远的背影,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当年就不该放过他,早知如此,就该和那个逆贼一样,判一个谋逆的罪!”
昌宣帝喘着粗气,抬起脚把桌子踹飞出去,瞬间桌子飞了出去,砸在墙上裂成碎片。
……
尚夏恒大步走出御书房,身旁的禁卫军紧跟着,但却收回了佩刀。
“将军,您……”
一禁卫军终于忍不住开口,他回想着刚才御书房里发生的事情,艰难的开了口,“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闭嘴,少说两句。”
他身边的禁卫军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呵斥他闭了嘴,他只好摸着自己后脑勺,讪讪闭了嘴。
一群人沉默着走着,直到尚夏恒走到和兵部侍郎约定的地方,他才停住脚,看向那边等待的人,摇了摇头。
兵部侍郎只觉得当头一棒,瞬间踉跄了两步,脸上已是惨白一片。
“是,我等让将军为难了……”
他苦笑着,像是下了什么决定那般,再次深深地朝着尚夏恒鞠躬,用着艰涩的声音说道,“请将军放心,我等绝不会让边关将士们寒心。”
说完,他起身,匆匆离开。
尚夏恒沉默的站在那里,半晌,他深吸了一口气,在禁卫军的包围下,回到了将军府。
目送着那些蒋卫军离开,尚夏恒让人关上了门,在前厅里静坐了一整晚,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第二关就被放了出来,而且还是被恭恭敬敬的请去了皇宫里。
……
次日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