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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长欢守在薛越床前一整晚他都没有清醒过来的样子,可周子时每次来把脉都说无碍,让她十分煎熬。
朱尚进来时有些犹豫,缓步走到她身旁悄悄道:“侧妃,宫里来人请您进宫一趟。”
“进宫?长公主吗?”
在她认知里,想要她进宫的人只有想要她血的薛灵雎了。
然而朱尚却摇头:“是陛下。”
颜长欢微微歪头有些奇怪。
可到底这人是皇帝,自己不去就是抗旨不尊,又舍不下现在还昏迷不醒的薛越。
叹了口气转头看回薛越,道:“他若醒了给他熬一碗粥喝下,别让他再出去了。”
“老奴知晓的。”
颜长欢这才放下薛越的手起身离开。
去皇宫的路上颜长欢一直在思考薛宗离找自己的理由是什么,还是因为秦曦与王爷和离的事情?亦或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难道是昨夜的事情?
可时间如此之短薛宗离怎么会一早就知道?
除非薛宗离在王府里也有眼线。
这个认知让颜长欢十分的胆寒,不经意的抓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薛宗离是九五之尊,是傲视天下的帝王,自己的儿子要做什么必然一清二楚,只是颜长欢一想到每日薛越在府里所有的事情都被薛宗离监视着便觉得可怕至极。
就像是被扒光了丢在人群里。
等她站在贞德殿门口时公公已经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