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若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真想知道？”
顾景琰点头，“特别想。”
起码在过年之前，他觉得自己装得绝对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韩若星凑近他的耳朵，“我会读心术啊，我不止知道你什么恢复记忆的，我还知道你什么时候做的结扎手术，手术伤口长什么样。”
顾景琰当即僵住，他盯着韩若星看了许久，忽然道，“那我现在在想什么？”
韩若星踢了踢小腿，脚丫子碰到他腹肌上，眯着眸子道，“你在想，编，继续编。”
顾景琰……
前面她说的是真是假不知道，但这一句，她还真是蒙对了。
顾景琰抓住她的脚丫子，轻轻挠了一下她的脚心，“别撒谎，教坏孩子们。”
韩若星轻哼，眼尾轻挑，“你还记得除夕那晚的事吗？”
除夕那晚……
顾景琰回过味来，“是因为我拿了照片吗？”
韩若星？？？
“你拿了什么照片？”
顾景琰……
居然不是。
韩若星却眯起眸子，“你到底拿了什么照片？”
顾景琰支支吾吾，眼神闪躲。
“不说是吧，那我问我哥。”
韩若星作势要拿手机，顾景琰摁住她，神色不太自然道，“就……一张你小时候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