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别士卒将手指放到酒坛,尝了一下味道,
对后方袍泽摇了摇头,果然,没有人藏在里面。
袍泽:???
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将酒坛举起用鼻子嗅了嗅,伸出三个指头沾了些酒水,尝试过后,对前者轻轻点头,里面的确是没有流沙的人。
好,再到下一坛找找看,
流沙的人真狡猾,为了大将军的军令,我们可不能让他们躲在酒坛里蒙混出去,
听着手底下的人窃窃私语声,姬无夜横看成岭竖成峰的黑脸上粗眉紧皱,
“混账东西,一个个没见过酒吗?”
东君轻眨美目,眼神里露出一丝顽皮,犹如一泓碧绿的泉水,在天影映波的飘渺中,少女俏脸带着动人的微笑,清澈美丽。
“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假象,无论是韩非卫庄一行,还是李斯张良一行,都只是你放出来迷惑他人迷雾罢了,真正秦王嬴政早被你安全转移到他处,
能够在我们的严密监视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转移出紫兰轩,据我所知当世只有一种可以办到,
那就是道家的,
梦蝶之遁。
难怪你敢有恃无恐,在紫兰轩待敌人,原来你已习得这种秘术。”
“啊嚏!”城外的山坡上,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进,树林苏醒,鸟儿叫声清脆响亮地喧哗起来,
少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满不在乎用左手擦擦鼻头:“第一个喷嚏是有人想,第二个喷嚏是感染风寒,看来是有人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