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星拦下一个路过难民,见得并未搭理他,赵南星又从袖口摸出几个铜板。
“给我的?”
中年难民眼睛一亮。
“回答问题就给你。”
“好好,随便问。”
“他们是什么情况?”
“还能怎么着,饿死的呗。”
中年难民无所谓的应着,显然是己经司空见惯。
“这算什么,城外的乱坟岗到处都是尸体……”
关宁也问道:“朝廷不是己经放了赈济粮,听说皇帝连着两年赈济,运来了二十多万石,还有其他州府的扶持,怕是有三十万石,怎么还能饿死这么多人?”
“天高皇帝远,听说皇帝倒是好皇帝,又是免役又是减赋,赈灾粮确实是有,但到不了老百姓碗里,皇帝在深宫大院,能知道这些?”
“那就没有施粥吗?”
赵南星又接着询问。
“有!”
难民开口道:“那碗清的啊,一眼就能看到底,不过也好,起码能喝口水……”
他说自然,但关宁听的却极其心酸!
赈济粮被贪墨之事古来有之,十成放五,哪怕放三,也不至于成了这个样子。
赵南星分明看到陛下的面色己经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