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骁静默了一会,淡淡的道:“你跟阮乔挺合适的,好好过日子。”
“陆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唐郁风最讨厌的就是阮乔那种骄纵的大小姐,除了花钱一无是处,又不解风情,这可是唐郁风亲口说的,他怎么会跟阮乔合适?”
季景铭这话一落,唐郁风瞥了他一眼,唇上噙着薄笑,似笑非笑道:“你记性挺好的。”
“那是,都是兄弟,我对你们可是了如指掌。”
“那你知道你陆哥今天是为什么在这里喝闷酒吗?”
季景铭看了眼陆南骁,脑海中首先浮现了一个女人,他心里瞬间就变得很忐忑了:“是因为那个许南音?”
陆南骁这个人一直克制稳重,鲜少将情绪外露,他也不是喜欢酗酒抽烟的,没沾上许南音之前,平日里也就是工作忙了,偶尔跟他们出来放松一下。
但是之前他喝酒也都是小饮小酌,不像现在这样桌上已经倒了两个空酒瓶了。
唐郁风看着对面沙发上还在兀自灌酒的某人,眯着眼睛嗤笑一声:“你要是真把自己喝死了,你那两个孩子年纪那么小,不怕他们成为孤儿,以后被人欺负吗?”
“你赚了那么多钱,一旦你不在了,你的钱跟财产可都落不到那两孩子手上,就算你提前做了安排,可他们年纪小也守不住,这世上让一个女人跟两个孩子消失的办法有不少,就像前些日子星城蒋家的那场车祸,你说是不是?”
陆南骁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手背青筋暴起。
可最后还是将酒杯放了下去,抬手摁了摁眉心。
“你跟许南音的问题可以说出来让景铭帮你参考一下,他可是妇女之友。”
季景铭:“……”
陆南骁不指望季景铭给他想什么办法,但是他现在心里堵的厉害,只要一想到南音跟两个孩子现在待在沈寒年那里,就算沈寒年不在那个房子里,他也接受不了。
陆南骁沉默了一会,低低沉沉的将他跟许南音的事情吐了出来,还说了许南音打算回国外,她是根本没想过再给他一次机会。
唐郁风听完后,瞥了季景铭一眼,“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