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有求与人的态度,宁可小心翼翼的说:“我想回去一趟。”
“回哪?”
“御龙湾。”
哪晓得她回御龙湾的心思,蒙烈只想着她总恨不能离他远远的,她这是有多嫌弃他。念及此,蒙烈长身而立站在床上,指着她说:“宁可,你是不是不想陪我所以才要回御龙湾?不要总让我提醒你,我落得今天的下场是因为谁。”
“嘿,我,我的意思是……”
不待她话完,蒙烈截话道:“你是嫌弃我,不想和我睡一床,不想再当我的安眠药,于是故意找借口离我越远越好是不是?”
她要回御龙湾拿大姨妈巾的事说不出口,急切中她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他倒好,活生生演绎出一场大戏,他能这样想也真是个人才,宁可无语的看着他。
她不说话,蒙烈认为她是默认。他怒气匆匆的跨下床,指着宁可,说:“宁可,好,你好样的。”
眼见蒙烈气得冲了出去,宁可‘诶’了声,最终闭嘴,说:“真是个炮仗,都不让人解释。”
但是,这种事也不好和他解释啊。
再说她还在努力的想着该寻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陪她回御龙湾?
得,现在不用想理由,因为他跑了。
再怎么办?
打电话求助?
羽丫头?
不行,都这晚了,太不好意思。
求助阿义?
宁可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