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跟你说,你不管什么时候,去茅房也不许落单,知否?”赵程月严肃的叮咛。
出于第六感,她觉得高蒹蒹不是冲着她,是冲着赵程流来的。
赵程流觉得小妹的担心有些过了,有些好笑,还是心头温暖的点头。
“好,知道了。”
“大哥,我收到上京城的信了,”赵程月将昨天收的纸条递给赵程流。
说她疑心生暗鬼,不信赵程流说的以后不会管潘于氏的话。
也可以说她破罐子破摔,与其以后通过其他情况让赵程流知道,从而对潘于氏生出愧疚,不如她先说出来,也有主导权些。
赵程流皱眉:“她这是何意?”
“我们离京前的一天,潘家被削掉皇商的身份,她大概觉得只要能与我修复关系,就能借我之手,回到皇商之位,”赵程月将她的猜测说出。
赵程流死死的捏着手里的纸条,痛苦又压抑。
“小妹不必管她,她要怎样就怎样!与我们无关!”赵程流咬紧后槽牙。
当初抛弃他们兄妹四个的也是她!她怎么有脸来让他们给她办事!
“大哥?”
“大哥没事,大哥也不会心软,你相信大哥,”赵程流将揉得皱巴巴的纸条递给过来的赵程金。
赵程金问:“她是想让小妹做什么?当初她亲手抛弃,现在她又有什么脸?!”
“嘘。”
赵程月比了个噤声的动作,高蒹蒹靠近了,她不想让高蒹蒹知道他们兄妹的秘密。
“赵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高蒹蒹看到赵程流,眼前一亮,决定不等赵程流他们发现她,她主动靠近。
赵程流他们对高蒹蒹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