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赵程月他们准备离京的倒数第二天——
特级金酿价值从二十两一斤,被炒至二十五两一斤,依旧求过于供,金酿酒坊内出的一百斤特级金酿开店不过一刻,就被买完。
然后市场上,特级金酿的价格又上了五两,变成了三十两一斤。
他们去金酿酒坊房买二十两一斤,转身卖出三十两一斤,就能净赚十两!
这下,就连普通的百姓也坐不住了。
他们可以赶早来买,然后转卖出去啊!
金酿酒坊门口挤满了人,哪怕那些排在一百名开外的人,明知道自己买不着,依旧不愿意放弃,说不定金酿酒坊的人容易加量,又加了十斤、二十斤什么的,他们不就能买到?
“抱歉,今天的特级金酿已卖完,专门来买特级金酿的可以散了。”
随着伙计的叫喊声响起,是如潮水般的可惜的叹息声。
白赚十两的机会啊!还是错失了。
实际上,那些赶来排队的普通百姓,根本抢不过权贵们派来排队的下人,他们更多的是凑热闹。
整条街道,热闹得像赶大集,连带着潘家酒坊外面,也是人潮汹涌,可惜,那些人都没想进潘家酒坊买酒,只是经过潘家酒坊门口罢了!
潘家酒坊内,门庭冷冷清清,掌柜立于柜台后望着金酿酒坊的方向,伙计站在一旁无聊的打哈欠,店外着的伙计伸着脖子望着街道内的情况,想有客人进入他们潘家酒坊买酒。
可等到街道上热闹的人群散了,依旧无人进入潘家酒坊中买酒。
所有人,那些爱酒之人,似乎都把潘家酒坊遗忘了。
潘宅——
一天下来,只有零碎的几两营业额报到潘老爷面前时,潘老爷心口一阵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