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于氏面上是欲哭不哭的悲伤之色。
若赵程岁也不帮她,她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赵程岁见着潘于氏,吓得如兔子般蹦了起来,一下子躲到穿着僧衣,身形高大的妙法身后,露出一点脑袋尖尖儿,疯狂的摇头。
妙法对潘于氏合十念了声佛号,问:“施主有何事?”
潘于氏就盯着躲着她的赵程岁。
“小妹说得对,只要是小妹说的都对!”赵程岁躲在妙法身后,像是和尚念经似的,不停重复、快速、流利的念着这句话。
妙法是出家人,修行二十年,他自认为他早就练得情绪归于平静,大风大浪,他都不会有情绪波动的,可面对赵程岁这样子,他还是忍峻不禁一笑。
“这位女施主,小施主还是孩子,请别吓到他,”妙法说。
潘于氏看看妙法,又看看只露出一角黑发的赵程岁,不甘的握拳,指甲陷入肉里,痛苦的捂着心口。
“阿岁……”
赵程岁一听潘于氏又唤他,他有一种被不干净东西盯上的感觉,又开始念起:“小妹说得对,只要是小妹说的都对!”反复念,像念经似的念。
“女施主,”妙法再次出声,说:“你吓到小施主了。”
潘于氏想到赵程月冷酷的眼神,她去求赵程月,有用吗?!
可想到去救赵程月,潘于氏心中就被不甘情绪淹没。
不过就是被她抛弃不要的孩子罢了!凭什么……
潘于氏怀着不甘,她没发现,在她对现况不满时,她面上的神色都变得有些扭曲了。
* * *
专用开辟出来用作抄经的屋子里——
屋中不止有赵程月,有其他人。
邢冰消出现在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