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够……”赵程月“咯吱咯吱”的磨牙。
“小妹……”
赵程金小声唤。
赵程月压了压手,说:“放心,我没生气,我手上可是有许多关于她的证据!”
“你确定你要坚持你现在的说法?”赵程月问。
潘于氏皱眉,意识到她在顺着赵程月的话问答,于她不利,当即抹着脸低低的抽泣起来。
潘于氏的哭功也是一流的,哭起来时,发出低低的抽咽声,身体如秋风中的落叶般,瑟瑟颤抖着,周身散发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气息。
潘于氏打算不要脸的,用“哭”来阻止赵程月的问题。
“我现在知道,你们是我的孩子……我是你们娘啊……你们……怎么忍心……伤我?”潘于氏低低抽噎着喃喃。
赵程流、赵程金、赵程岁不知所措,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留下遗书,伪装出跳岸的假象,你想过,你在去潘老爷在靠山县的住宅时,被人瞧见了?”赵程月看了一眼手里纸稿,再次出声。
潘于氏楚楚可怜的哭声一滞。
“你就那么讨厌娘吗?”潘于氏将赵程月的所有质问,都归纳成赵程月讨厌她。
赵程月面对潘于氏这种人,也有些无力。
可是不行啊。
她不能放弃。
赵程月看向赵程流、赵程金、赵程岁,她问:“想知道廖学政为什么非要拿你的大哥的答卷给假冯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