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岁想到那些有娘爱护的小孩，而他也才九岁，也想要有娘，渴望有娘宠爱，跟着点头。
“前天我跟着小妹参加赏画会，瞧见娘了，娘就像不认识我似的，我怀疑娘是跳崖的时候伤着脑子，忘了我们，”赵程流说出他替潘于氏想好的借口。
赵程金点头。
虽然潘于氏离开时人，他才三岁，可他对母亲也有了意识，能感受到那份爱了，所以赵程流说这样话时，赵程金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
“娘不是故意不要我们的，我们可以去寻娘，娘记起我们了，就还会要我们，”赵程流更像是自我催眠。
赵程岁茫然的跟着点头。
他哪知道这些啊，两个哥哥这么说了，他就跟着哥哥们。
“小妹理解不了，我们要小妹，到时候我们四个一起去见娘，好不好？”赵程流看向赵程金与赵程岁。
赵程岁硬生生打个激灵，清醒了几分，没再一味沉溺于有娘宠爱的想象中。
赵程岁问：“小妹为什么不愿意？”
赵程流抿唇：“娘现在是别人的妻子，有了新的小孩，大概是……因为这个吧？”
“真的？”赵程岁望着赵程流，说：“我去问小妹！”
大哥很重要，小妹也很重要！
赵程岁转身就走。
赵程流与赵程金跟在赵程岁身后，一起去寻赵程月
种苞谷园子里，暖亭内——
赵程月都躲在暖亭内了，可还是被三个哥哥寻上了。
她心里发堵，难受。
“小妹，我们四个人一起去见娘一面，问问娘，行不行？”赵程流小心翼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