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蒹蒹如小鸟般欢快的冲进前厅,没感受到厅内的压迫窒息感。
“咦,赵伯伯,您怎么跪着?快些起来,”高蒹蒹急忙招呼,手足无措。
高蒹蒹很慌,不明白,求助的望向高夫人。
高夫人脸色难看,看向赵程月。
对于赵程月而言,赵老三只是养父,没必要非得替养父出头吧?!
高夫人有些后悔了,早知会有这样的局面,她不该使用这招。
赵老三没动。
赵程月也没把如皇后亲令的玉令收起来。
高夫人咬紧后槽牙,走到赵程月面前,在离赵程月一臂距离时,对着赵程月盈盈福下身。
“娘?”
高蒹蒹惊讶,绕到赵程月面前,才发现赵程月手里拿着如皇后亲令的玉令。
“你们……”
高蒹蒹心慌气短,呼吸不畅,盯着赵程月,红了眼圈。
“阿月,这是我娘,”高蒹蒹红着眼眶提醒。
赵程月点头,表示知道,随即她也回了句:“那是我爹。”
高蒹蒹看向高夫人,跳脚,干脆也站到高夫人身后,跟着高夫人一起对着赵程月手里的玉令行福礼。
“高姐姐,你是觉得你行福礼,我认你这个朋友,舍不得让你一直曲着腿,就会叫你与你娘免礼,对不对?”赵程月有些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