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画师也排到想看画的人里了。
吴老太太看着刘画师,转头看向吴家主。
吴家主摇头。
吴老太太继续在人群里寻觅可用之人。
“这树是松树吧?”
“瞧见没?除了这颗松树外,后面那一片林子都是树林,到了秋天都显了枯败,这颗松树依旧常青,独领风骚,并且,没有格格不入。”
“这画能解读的意思有点丰富,我瞧着像是说人永远年轻的意思。”
“我瞧着是生意常青。”
“……”
看画的人多了,有自己想法的也多。
“这画功,没得说,每一笔都稳得像老手,而这条流畅程度更是……”
“这画与吴老最新的那幅画似乎有点相似……”
“这画我能轻松瞧见画了什么,太逼真了……”
“……”
看过画的人,都在讨论赵程月的画,没看过的,也没心思去看别人的画,心思也都在赵程月的画上。
刘画师排着队,终于到他了。
他看着那出色的工笔,优秀的画技,出色的颜色搭配,想着赵程月今年才八岁,就有这样的能力,若以后……岂不……
刘画师的眼圈都红了,他伸手缩进衣袖扯了扯衣袖,用两夹住衣袖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