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是衣衬了人，还是人衬了衣。
赵程月眨巴眨巴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越发像是天上误落入凡间的小仙童了。
在场的夫人、小姐们，在看清赵程月样貌的一瞬，心中便不由自主的生了几分欢喜。
在场之人，着实被狠狠惊艳了把。
大概因为赵程月还是个小孩子，生不起嫉妒之心，但也有几个别人心中升起了不舒服之感。
人群安静了一瞬后，便是热烈的讨论。
“这套衣服我见过，是云绣楼中最好看的那一套，最贵，也最不会有人买的那一套。”
“为什么？”
“穿上这衣服，结果整个人都被遮住了光彩，变得暗淡，你说，你穿还是不穿？”
“那还是算了，衣服要衬自己，适合自己才成。”
“没想到，乡下泥腿子的惠民郡主竟如此好看！”
“……”
赏画宴还没开始，所有人的讨论中心都是赵程月，焦点也都是赵程月。
在吴府花园里——
三五成群的妇人、或者是小姐围坐在一起。
“刚才在门口时，我见着惠民郡主了，那可真是天上的仙童落了凡间，好看！”
“哦？本宫怎么那么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