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稻种植法改进,现在对半交粮税,他们亦能拿到二百多斤每亩,能不能在粮税上再增加一成?或者两成?”
老皇帝想不到办法,又想将主意打到了最无辜的百姓身上。
邢冰消垂在身侧的双手暗自握拳,面上,却没有丝毫波澜。
“您说得有理,”邢冰消抱拳。
“你不阻止?”老皇帝惊讶。
之前粮税就涨到了七成,是邢冰消带着朝中官员一起,才将粮税降回到五成。
“您吃的盐比臣吃的米多,懂得比臣多,更清楚加粮税的利弊,臣只是十五岁的小子罢了,是臣该跟您学着些,”邢冰消说。
他在正话反说。
他不好直接说出事实,毕竟对面的是老皇帝。
为了剿匪给百姓加粮税,百姓过不下去,会起义,到时候就需要用到更多的军队镇压,就像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窟窿只会越来越大。
简而言之,想通过加税解决剿匪的事情不可行。
“你还是在劝朕,”老皇帝道。
邢冰消不说话,望着老皇帝,一副“不管老皇帝想怎么样他都行”的模样。
老皇帝烦躁的跺了下脚,当即便脚发麻没了知觉。
也就是此时,延春宫那边来人了。
老皇帝皱眉,还是让小太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