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郡主那欢喜的模样,小赵举人应是无事。”
“差役报喜,算是冲喜了吧?愿赵举人快些好起来!”
“小赵举人?太奇怪了,赵举人就赵举人。”
“可惜了,赵举人小小年纪,考中了举人又如何?病重,已无药可医,唉……”
“迟迟早早,都是要把性命接待出去的,可惜了……”
“这就是天生早慧的坏处,看看,聪明的人都死得早!”
“……”
一种米,养百样人,议论之人的性子有百种,说什么的都有。
赵程月像个小女孩一样蹦蹦跳跳的回到内院,对上邢尚书和蔼的脸,她现在开心,这不吝啬的给了个甜美的笑脸,然后去看她的十只小动物去了。
这十只家畜,有鹌鹑、鸡、鸭、狗、鹅、兔、鸽子、猪、羊、牛,足蹲下种!
每种大小个子不一,份量也不一。
体型小的,药已经在他们身体里起效,体型大的起效慢,也可能是用药少了。
但根据这十种不同体型的家畜,还是能估摸出多少重量用多少药。
“等羊好了,不如把羊杀了吃吧?”孙护卫盯着已经开始跳蹦乱跳的羊,“咂咂”嘴。
“不行哦,”赵程月歪头,道:“它们被我们拿来试药,等于是它们已经死过一回了,接下来,我们给它们养老送终吧?”
横竖她是不可能吃这十只家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