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贡院外守着,”赵老三摇头,解释:“要是有你大哥的消息,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赵爹爹,您忘了,我们有孙叔他们啊,他们可以轮着守的,”赵程月道。
赵老三想到自己是担忧过度了,叹了口气,还是听话的回郡主府等着。
郡主府内——
“放心吧,以阿流的状态,不出意外,便没任何意外,”周老夫子宽慰道。
赵程月:“……”
她感觉周老夫子这是立保证。
不能立保证,这是越立什么,事情越可能往反方向发展啊!
不出意外,还是出了意外,而这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赵程流出意外之前,赵程月这里先出意外了。
上京城官员女眷里圈里传出一个消息。
赵程月抄袭诗词!还说什么前几朝的诗人所作,又说不出是谁人所作!
那诗分明是潘家嫡长女潘大娘所书写!
消息长了翅膀,在上京城后宅女人们嘴里飞传,还传到了他们丈夫、儿子们耳中。
* * *
上京城郊区外,灵云寺内——
“胡说!惠民妹妹才不是那样的人!”
高蒹蒹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