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童子试在二月,”赵老三想到二月要水稻育苗,怕是走不开。
“是,”孙老夫子点头,开始说起考过童子试对二人的益处。
“二哥、三哥,你们可以的,”赵程月也在一旁鼓动二人,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冒着星星眼望着二人。
赵程金、赵程岁:“……”
他们在小妹的面前,怎么能说不行?!
“今年我不能陪两位哥哥与赵爹爹去,我让郑叔带着陪着你们,”赵程月道。
她现在要做的是把赵老大培训出来,到那年,明年、后年的水稻种改良,就有了人搭把手。
赵程金与赵程岁一听小妹不能陪他们一起,眼中有失望。
“就在县城,又不是去很远的地方,再说……”
赵程月在想,她现在才八岁,就已经会跟两个哥哥分析利弊,是不是有点智商太超前了?
“再说?”
赵程金与赵程岁盯着赵程月。
“二哥,你想做大将军,你可知,行兵打仗,必须要会排兵布阵,若不读书,就只能当小卒,”赵程月问:“二哥,你甘心吗?”
赵程金用力摇头。
“二哥每天练得那么辛苦,可不是为了以后有机会当大将军吗?”
赵程月笑弯了眉眼。
她现在只是想让三个哥哥都有自己的目的与方向,把日子过好,没想到,日后程父会与赵程金对上,甚至被赵程金压一头,而这是后话。
“三哥,你想经商,你可知商人也人分类,一个是最下九流的商人,到哪里都会被官员剥削,被人瞧不起,另外一个,虽也是商人,却被官员都高看一眼,可知为什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