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霸占着方子,两家可能会有一二十年的好,可人心是会变的,就算到时何满仓还是这性子,可他的家人呢?若两家结怨了,得不偿失。
“你得回去问一下你的家人,是不是愿意成为商人才是正理,”赵老三提醒。
万一何满仓的三个儿子里也有那有志气的想考秀才,若父亲是官身,可就难了。
何满仓不以为然:“都快吃不饱饭了,谁还能想着考科举?当是先想着吃饱饭才是!”
“还是回去问句吧,”赵老三再次道。
“行吧,”何满仓点头。
还好赵老三严谨,让何满仓问了下,避免了许多麻烦。
何满仓在赵老三那里学了制作豆腐的方法,以及如何压实豆腐制作五香干。
要再买一个大石磨,弄一个大灶台,请木匠帮忙订豆腐模具,这些钱,何满仓有,但拿出来家里便揭不开锅。
赵老三先出,等分红时再拿回来。
五香干的生意,就这么给整出来了。
五香干还没正式开卖,就有县城里的人寻到靠山村,制作了二十斤的五香干,何满仓将五香干送到县城,一两一斤,劝退了许多人,还是卖完了。
何满仓拿着二十两银子出现在程家时,整个人还是晕晕乎乎,仿佛踩在云般不真实。
“卖掉了,我明天是不是得多做些?”
何满仓将二十两拿出来,摆到四方桌中央。
“成本是六两,十四两是利益,你们七,我三,你们拿九两八百钱,”何满仓当场就开始分起钱来,拿出了十二两八百钱。
“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