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冰消这是……要把他们供出来?!
赵程月寒毛倒立,不知觉间,已将匕首准备好。
周老夫子呼吸一滞,瞪圆了双眼,抖着双手,不敢置信的望向马车帘,仿佛穿过马车帘子望着邢冰消般。
官兵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看着彼此,无人敢上前。
他们寻思着,能让这么一位大人充当马车夫赶马车,马车内坐着的人只怕是更不得了之人啊!
万一他们掀开马车厢帘子查看,反而得罪了人呢?
守城门的几名官兵互相观望了几息,当即其中一名官兵站出来道:“大人您的马车,不必查验,请进,您怎么可能与那些人同流合污呢。”
邢冰消不语。
“大人您请,您请……”
官兵们也怕得罪邢冰消,急忙抱拳不停的作揖。
邢冰消像是得了台阶,终于肯放过他们,上了马车,赶着马车进了城。
官兵们都伸手摸了把脑门儿,“呼——”暗自庆幸着没把马车内的大人物也一并得罪了。
马车内——
周老夫子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下,他伸手鼓了自己脑袋一下,意识到刚才有些过于敏感了。
赵程月脸红了红,悄悄把匕首收了起来。
赵老三与赵程流他们同样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