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里面是讲了什么时节适合种,以及种植的时间长短,但并没说怎么种。”
周老夫子不愧是大儒,脑子里背记的书就是多,种类也丰富,竟然还记得这本。
“还有一本《种豆得豆》,里面就说了育苗法。”
赵程月声音清脆的回。
“不对,《种豆得豆》并不是讲种粮食的,他说的是做什么事情得什么因果,里面的确有提过种番邦种豆之法,可那是种豆,用作比喻的,并不是……”
周老夫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赵程月先一怔,随即惊叹的望着周老夫子。
牛啊!
如果她不是特地去留意,谁会注意到这些啊!
而周老夫子,可真真是把所有的书都记在脑子里!
太厉害了!
周老夫子对上赵程月佩服的大眼睛的一瞬,他哑然不语。
通过刚才的辩论,周老夫子肯定,这水稻育苗法的确是赵程月想出来的。
“你怎么想到把番邦种豆之法用到水稻上的?”
周老夫子蹲下身,与赵程月平视。
周老夫子坚信,三人行必有我师,现在他在这方面不及赵程月,他就虚心请教。
赵程月歪头认真的想了下,清澈的大眼睛变得迷茫困惑。
她知道原因,但她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