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三走过去,与老者打招呼。
“身体不便,暂时下不了床,还是要多谢您。”
老者坐起身,抱拳作揖。
老者自己说,他是读书人,此时正在四处游历,经过一处山村,被人洗劫一空等。
“我们还有事,您若想离开,可自行离开,”赵老三有些心疼的自怀里摸出二两银子递出去。
“省着点用,也能支撑个三个月,您最好自己寻一份活儿,您是读书人,想来不难,”赵老三看着银子飞出去,一双眼睛都没离开。
虽说他手上还有一千七百多两,可钱是越用越少的,一千七百多两,照着他现在的开销,根本支持不了过七年。
“你大儿子是秀才,他需要一名夫子,若不才,我可以教,”老者深怕赵老三他们不相信他的身份,还默背了一些他们接触不到的书册。
穷人很难考中举人,还有一部分原因是知识被有权有势的人垄断了。
而现在,机会摆在面前,赵程流他们都想珍惜。
“我们没什么钱,”赵老三犹豫纠结,挣扎。
对方毕竟是一身破烂躺在路边草丛的,说的话的可信度很低。
“赵爹爹……”
赵程月伸手扯扯赵老三的衣角,希望他能同意。
“不用月钱,给口吃的就成,”顿了下,老者又说:“我会传信给家人,他们会来接我。”
赵老三想着他们在千河县还要留一段时间,同意了。
赵程月的一双眼睛在老者身上不停的打量,再次将老者的神色、肢体动作等都收入眼中。
* * *